“有,到我诊室里去就可以。”卫生院医生连忙扶着柯苹就往卫生院里去。
小镇地方不大,镇政府和派出所以及卫生院都是紧挨着的,过去倒是不远。
不一会儿,柯国生便让手下其他人将王家人们带进派出所里继续做笔录等相关工作,自己则在卫生院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而曾小凡和柯苹两人则走进了一间独立的诊室里,诊室不大,中间放着一张窄床,床上拉着帘子,边上放着一套办公座椅。
屋内陈设简单却打扫得十分干净,将门一关上,屋内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先坐到床上去吧....”曾小凡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少让他也有些不自在。
诊室的床单很素很白,这让穿着空姐制服,黑色丝袜包臀裙,尖头优雅高跟鞋的尤物柯苹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柯苹点点头坐到床上,脸上一阵阵发烫,双手拘谨地按在黑丝膝盖上,修长柔美的手指因为紧张按得指节有些发白...
“我真没感觉被蛇咬,这....非检查不可吗?”柯苹抬头看了看曾小凡,又低下头去。
曾小凡郑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的,检查只是第一步,找到伤口后,还要从伤口里把毒液原路吸出来,才能彻底根治。”
“啊?还得吸出来啊?”
“怎....怎么吸啊?”
“这乡下卫生院的吸毒设备靠谱吗?卫生吗?”
柯苹眉头微微一皱,她虽然也是小镇出生的,但一直随着母亲在深市长大,向来自视甚高,对乡下的人事多少都有些打心底里的看不起。
哪怕曾小凡刚刚救过她的命,她心里也感谢曾小凡,但骨子里她还是认为曾小凡是乡下小屌丝一个,同样的,她也打心底里认为乡下的医疗设备很低端,有些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