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望着失去了附体的“小黑”后,官道上七零八落地躺了一地的人,王让一边摸黑寻找马退马叔的踪影,一边指着三号小马哥回答道:
“马叔教我的时候,我怎么学都学不会,晚上添料的时候跟它们说了几句,然后这三个混账就开始笑我,说它们上它们也行。”
回想当初被三个小马哥一顿嘲讽,之后还没法回嘴的郁闷经历,王让不由得叹了口气,半是庆幸半是无奈地道:
“结果它们仨还真行……虽然学的没有马退那么好,但已经比马叔强多了。”
“……”
行吧……你的人本来就不正常,那你养的马也不正常,就又显得很正常了。
看了眼王让身边的小马哥三号,和它一脸傲然的马……眸对视了一眼后,小书怪放弃了继续探究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转而回头望向正默默垂泪的小侍女,神情颇为复杂地道:
“那孩子……唉!王让,你知道她是谁么?”
“什么?”
全程在远处边缘ob的王让,并没有听到锦袍青年和药嬷嬷的对话,闻听小书怪的询问,不由得疑惑地望了过来。
“你说小玉?”
“对。”
似乎有些习惯了“老前辈”的说话方式,小书怪把手背到身后,纤细的脊背微微挺直,一脸严肃地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