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并不能自己产生墨水,一直都在用我留在纸上的墨写字,而之前为了画那只老鼠,你应该从这张草纸上抽走了大量的墨水,对吧?
虽然你干的还算谨慎,没有破坏原本的文字,而是每个字都抽了一些,但我练笔的草纸又不止一张,只要扫一眼就能发现,比起其它草纸上的字,这张纸的墨色淡得太过了……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的话,就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见到纸上的笔迹沉默下来不再挣扎,王让眸光闪烁地询问道:
“这位纸上的前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包里?”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
本来想靠着过人的见识(自认为),唬一唬这个还没找回记忆的“乡下怪物”,却没想到从传记里学来的那套东西不好使,三言两语之间就被对方扒了个干净,书怪芊芊憋屈得直想在纸上打滚。
然而面对货真价实的“生存问题”,既不想回那个铁盒子,也不想被拿去擦屁屁的她,知道自己怕是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了,但倔劲儿上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
我是什么东西?
被“墨迹怪物”的话问的一愣,王让疑惑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人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呸!你那人魂大得都能淹死人了,连我都比你更像人好吧?
对王让的回答嗤之以鼻,被抓包的倒霉小书怪正待提墨再写,却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