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让居然连这种无名小山也知道,小书怪芊芊顿时心头一凉,但已经想好了托词的她,还是继续强撑道:
“还装?”
面对纸里面“东西”的负隅顽抗,高中地理还算过关的王让,干脆抬手朝远处的山指了指,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独立成峰,高耸突出的才叫山,而前面这山连绵成线,长脊平缓,它得叫岭。所以无论你那什么真观假观存不存在,这地方以前都不可能叫玉真山,真要叫那也是玉真岭。”
从善如流地认下了王让的说法后,芊芊硬着头皮继续打补丁道:
“啊,不好意思。”
看着纸上明显乱了阵脚的墨迹,王让全程紧绷着的嘴角终于微微咧开,露出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微笑。
“我刚才好像是记错了,野狗岭还在更后面些的地方,前面那个好像真是一座山。”
“所以这位爱撒点儿小谎的前辈,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
盯着纸上颜色浓淡交替,似乎“心里”正波涛翻涌的墨迹,特意把这沓草纸带出来的王让,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纸面的墨迹,一边眯缝着眼睛询问道:
“昨晚朝马退喊我名字的,还有今早在我行李里面躲着的,全都是你吧?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