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瞥了眼王让刚才站立的位置后,锦袍青年脸上的喜色稍敛,随即微眯着眼睛评价道:
“他装得还不错,福霞那个蠢材已经被瞒过去了,只不过他毕竟乡野小民出身,平日里见不到什么大人物,以往跪得少了。
须知人跪下的时候,脚步必会往后挪,而他虽然架势摆得足,脚下却半点儿不动,所以这人绝不像表面上这么恭顺,哪怕我最后真的许以官身,也未必就能收服,可用但不可信。”
只凭脚的位置,就能看出这么多吗?
顺着锦袍青年的视线,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黑衣护卫不由得眼带敬佩地道:
“五少爷慧眼,卑下望尘……”
“我说过了,在我面前少讲这些废话!”
似乎并不是讲空话,而是发自内心地讨厌这些吹捧之言,锦袍青年不悦地打断了黑衣护卫的赞叹,随即疑惑地询问道:
“你呢?既然不是因为脚步,你又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回五少爷,因为昨晚负责值夜的人正是卑下。”
黑衣护卫眉眼低垂,目不斜视地道:
“边管家和药嬷嬷昨夜出驿私会,并没有睡在后院儿,被您砸伤的婢女没能叫开门,是那个和您名讳相同的驮队副手,帮您的婢女上的药,并且在言语间似乎多有试探之意。
而昨夜接触过您的婢女,得知您手中有他需要的秘术传承后,今日他立刻便带人来投效,因此卑下断定,此人必是心机深沉之辈,与他今日表现出来的躁妄轻浮并不……”
“等等!”
听到这里时,锦袍青年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满眼讶异地扭过头。
“和我名讳相同?他也叫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