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停住了急冲的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正在了结同类的第一鸣,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嗷呜!
一声响亮的嚎叫响起,其中透着悲愤,让刚刚抽出骨刃的第一鸣一怔,向巨狼看了过去。
巨狼看着第一鸣,身体弓了起来,单脚刨起了草地,獠牙下流着口水,将其视为了自己的唯一目标。
第一鸣见状,也重视起来,两腿用力站起,跨开脚,微微躬身,两手紧握骨刃准备迎接这最后的攻击。
两者站定,毫无预兆,又有如互相约定了好了一般,几乎同时动作了起来。
巨狼知道第一鸣骨刃的厉害,因而这回没打算与第一鸣硬碰硬,它的身体猛冲,向第一鸣腹部冲来,第一鸣见状,自然向下挥刀,然则这巨狼却在这时转了方向,向第一鸣身侧冲去。
第一鸣也被巨狼这一下弄得一惊,不过手上骨刃已经挥了下去,想收回劲炔还需要时间,此时那狼却已经与他的身体错了开了,眼见便可转到他身侧攻击他之不备,让他心里一惊,随即又是一狠,索性便瞬时将骨刃弃了,身子向前一倒,左右手相握,右肘弓起,像那狼身体狠狠撞去。
俗话说狼是铜头铁背豆腐腰,第一鸣这一肘正向着狼腰袭去,加之他此时又身怀巨力,误打误撞之下,顷刻之间便将巨狼砸死在了地上。
解决了那几只砸晕的灰狼之后,第一鸣看着嘴里流血的巨狼,有种不真实感。
这真是自己干的?
正当他回味之时,一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裤子。
他回身看去,怔在当场。
没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