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想着自己的前二十几年,好似完全没有意义一般,在这临死的一刻居然找不到任何值得一提的地方!
可悲啊!
自作自受!
来到这里完全是自作自受!
一切决定都是自己所做,凭什么去怨别人?
自作自受!
自己做了决定就要去承受相应后果!
他从轻声疑问逐渐变成大声叫喊,“自作自受?哈哈哈...老子为什么要出海!自作自受!”
他的声音引得岸边已经偃旗息鼓的兽魈们又兴奋了起来,它们对这河中间的猎物大叫了起来,希望这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掺杂着兽魈的鹰唳,第一鸣大哭大笑,越来越大,似疯似癫,就像一个复读机,将自作自受这四个字印在了他的身体里。
“老子为什么要求财?自作自受!老子为什么不逃跑?自作自受!自作.......”
他的声音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变得逐渐沙哑,最后变得低沉,直到变得喃喃自语。
岸边的兽魈不知这人犯了什么毛病,叫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意思,便在岸边徘徊起来,寻找过去的办法。
而河中央的第一鸣却仍旧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自作自受?可是也没人告诉我该怎么走啊......”他的嘴里喃喃念着,眼睛逐渐失去神采,似发呆,又似死亡。
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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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强光照射使得温度逐渐上升,哗哗的流水之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几只蚊子。
嗡嗡嗡~
它们飞在水上,灵敏的感知能力让他们发现了在小岛之上的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