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生道:“皆因家母福泽,于十年前救了一老乞丐。那乞丐虽窘迫,脾气却极大,常人皆恨他、怨他、恼他,唯有家母怜惜他,时常带我去接济于他。如此五年,家母因故去世,我依着家母遗愿又接济了他几年,直到前年我被推出来服役,他才告诉我他本为北坚甲士,又说了许多此地之事,我由此才得以活命。”
第一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即是如此,一个甲士,如何落得那样下场?”
魂生答道:“我也不知,只知此人虽然老而落魄,却深藏不露,村中少有人敢招惹他的。或是因家里变故而成了这样,不然,不至于如此垂老无依。”
这话说得似合情合理,第一鸣听后也不再问,改口问道:“这些暂且不谈,你说兽人跑得快,那若是兽魈先杀死沿路之人,再来追我等,那么又如何是好?”
魂生听后,顿了一下,轻笑道:“魈虽是兽,却不想寻常虎豹,这兽似人,直立而手脚并用,虽跑地快,鼻子却不甚灵敏,只靠眼睛看人,五感或许和我们无异,只要跑得快了,趁它不注意的时间,躲在草里,那也就逃过去了。”
第一鸣道:“如此,又如何需要害别人呢?”
魂生苦笑道:“非是人人都是黑娃,我纵然跑得比别人快,又能跑得多远呢?为了活命,便只有出些下策来,比如将那些人弄伤。他们伤了,自然跑得不快,然则人数又不少,够兽人抓一会儿了,这段时间,足够我等跑远而后躲进深草里了。”
第一鸣听完心中一凛,果然还是要心黑手狠些才行啊!看着一脸苦笑的魂生,他心里便是一颤,若是没有黑娃,自己没有戒心,怕是要被这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不过,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思想,他还是决定采纳魂生这个意见。但是对于提出这个提议的魂生,第一鸣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虽然这个提议看着看起来很黑心也很实际,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当然,第一鸣没有将自己的感觉给说出来,他继续问道:“你原来又是如何操作的?”
第一鸣这样问是魂生没想到,只见他听完脸一黑,顿了一会儿才道:“这个
......无非就是合着督军在众人吃食里下些药罢了。”
“哦?呵呵”,第一鸣冷笑道:“那你这次怎么不选择和督军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