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闷响,一颗人头落在了地上,队伍由此瞬间止住了声音。
那甲士蹲身用那人头发将人头提起,随手往远处一丢,环顾了一下低眉顺眼的周围之人,示意两人来将还在流血的尸体抬走,自己则又回到了队旁。
事情的发生十分突然,前后不过几分钟,却极为有用,不管队伍前后,自此之后都没了声音。
人们安静的站着,因为害怕却又不自觉的站直了几分。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又煎熬,一队人就这么站着,好似不知疲倦一样在暖风中挺立。
约莫过了两个时段,太阳渐渐沿水平线爬升起来。随着曙光的逐渐放大,地面上人的影子渐渐被拖得很长,一排人参差不齐的影子渐渐生长,而后又慢慢变短。
借由阳光的出现,一面几十米高城墙的全貌彻底出现在人们的眼里,随着城墙出现的,还有墙上那一排黑塔般的黑甲士!阳光照在甲士的盔甲上反射着暗紫色的光芒,看在眼里,城上完全弥漫着暗紫色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这景象落在这队役民眼里,让他们一个个不由得呆滞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声厉喝让众人纷纷惊醒过来,“墙下何人!”
第一鸣等役民听了自是不敢说话,少倾,便见队伍前面跑出一青黑色甲士大声应道:“固山城十七甲甲长押送临水役民至此。”
这人应后,又是一会儿,便见城上放下一吊篮,眼见吊篮放下,城上那人说道:“即是甲长,且上来出示凭证。”
甲长听后,不说二话,还没等那吊篮放下,便往前跑去,临墙后单脚朝前一蹬,反身便跳上了三米多高的吊篮。
吊篮上去之后就没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