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人没有活埋的多,血液也只是汇成了小溪,不知道会不会通过土层而渗入那些被活埋人的身上,血流进土里,慢慢渗透,变成血块。
这时,第一鸣他们像个包裹一样已经被人分配好了目的地并且已经上路。
在路上,他知道了昨夜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北坚城的人通过刚进门时记录的名册去村中抓人,先将逃跑人的家人抓来活埋在地下,随后将逃跑之人全部抓了回来排着砍头,下到襁褓之中的婴儿,上到耄耋之年的老人,皆死在这一夜中。
那本名册免了很多人的死罪,同时也是当时在场二极国人的催命符,如果逃跑被发现,北坚城一样会循着名册回来将五户处死。这就是北坚城,只要缠上了你,除非完成所命之事,无死无休!魂生一脸厌恶而又后怕的给第一鸣说着北坚城的伎俩。
第一鸣双手放在胳膊上,狠狠地搓揉,仿佛感受到热气才回话:“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见第一鸣又问,魂生哈了口气,远眺了一下发白的天边,说道:“这鬼天气,真不知道什么鬼人会来这种鬼地方定居,我家老祖先也是个没眼界的!”
魂生好像对其家人有着特别的恨意,不过第一鸣没有多问,不理他继续编排老祖先,第一鸣狠狠地跺了两下脚,暗道这温度可能零下五六度了,前两日还热的发慌,转个头却下起了雪,这种天气会死多少人?他对这种没有任何后勤保障的行军毫无信心,他踮起脚来,看着绵延的长队,心中有点没底。
队伍的行进有着明确指向,东北方向,距北坚城境内还有两百余里,而队伍到达的地方,在北坚城深处未知的坚城,只有甲士知道是什么城,但队伍中无人敢问。
甲士们骑着马分布于队伍前中后部防止有人逃跑,即使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微小。在队伍的前部和后部有着下士督军押送着几车辎重,那是这群乡民的生命保障,行进的路上,队伍不时停下,通过辎重进行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