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完,先是一作揖,回道:“回店主,老身唤作驱南。主管店内购药、出药、做账与出纳。”说罢,一指人群中年越古稀的老头,道:“此为药堂医者,唤作闵回。”闵回身子佝偻,此时被一十六七岁的少女搀着,闻声向第一鸣行了一礼。
掌柜又指其中那清丽少女,道:“此乃闵回之孙小葵,在药堂配药。”那少女听后对第一鸣行了一礼。
掌柜随后指向最后两人道:“此二人为兄弟,高者唤作奇山,矮者唤作近水,为店铺采药种药,招呼客人,干些杂事。”两兄弟皆二十上下,闻言对第一鸣笑了笑。
第一鸣一扫众人,满意的笑了笑,这些人至少表面都是良善者,没有刺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他道:“你们且去做事,掌柜的把账目给我看看。”
掌柜听后,吩咐几人做事,安排第一鸣二人往隔间坐下。
隔间之中有配套的紫檀木桌椅,像是待客的房间。
第一鸣二人坐定之后,掌柜先上了茶,而后又叫奇山近水搬来一堆竹简。
第一鸣看着竹简,一阵头大,明日便要去军营,那有这些空闲翻帐,索性不再看了,叫掌柜进来问道:“如今店内有金几何?”
掌柜一听,未经思考,下意识的回道:“回店主,之前金银皆被前店主移走,现今店中只有金二十条,银少许。”
第一鸣道:“刨去店内日常支出,有多少可用?”
见第一鸣模样,掌柜生怕第一鸣做杀鸡取卵之事,缓缓说道:“店内如今存货充足,若除去支出,可用者有金十条...然则,人不可无忧患,故如今恐不宜大肆花费才是...”
第一鸣那还听不出掌柜的提醒之意,笑道:“切莫要担心。我且问你,一金值银几何?店内月入几何?汝等一月工钱又是几何?”
“回壮士,一金值百银,店内月内可入五金,店内三个年少者,月入银三片,闵回为医者,月入银五片,吾事颇繁杂,故而月入银六片。”
那就是一月人工支出才二十片?不及店内收入的二十五分之一?万恶的资本主义!第一鸣暗叹了一下原店主对员工的苛刻,大手一挥,说道:“工钱如此之少,如何养家糊口,且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