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城主的拘谨模样与这甲士形式对比,第一鸣有些懵,却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发现不对,急忙摇头。
那军士见第一鸣的模样,有些生气,大喝道:“是与不是!”
第一鸣被这么一喝,清醒了过来,他再看了看车中城主,见那胖脸上惊恐之色更甚,明白了什么,再看四周,这时他才注意起来,不止这名军士,而是所有接近城主马车周围的军士都是骨甲!只是他们的骨甲不是银甲,而是黑青色冒着金属光泽的骨头,因为颜色问题,所以与普通军士区别不大。
当下第一鸣明白了这里的主事者为眼前银甲士,忙转身向银甲者鞠了一躬,不紧不慢的道:“十余日前,我与家弟在林中见一虎与巨蛇相斗,虎被蛇咬,中毒而亡,我们见虎亡,以火驱蛇,遂得虎皮,感念城主仁义,得之虎皮,将之献于城主。”
还未等第一鸣说完,那银甲就嗤笑了起来,便见他一脸不屑的回身看向城主,轻蔑道:“未曾想你还颇得人心啊!”
那城主一听,惊恐神色更甚,竟颤抖了起来,便见他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回道:“感...感念君父...父恩,不不...不敢懈怠。”
城主的模样让银甲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还不敢懈怠...你这怂货!”,笑完,他面色一冷,道:“即是感念君父之恩,那我便按你君父之命行事了!”说完,也不管城主反应,手上枪一抖刺出,将车门帘挑下,转身,向着人群大喝道:“尔等临水城人听命,尊北坚城主令,因战事需要,即从你二极国借调五百万人以供军用,临水城郡管辖之内,五户出一丁,以邻计,逃一人,五户皆斩!”
此话一出,便掀起了轩然大波,有关身死大事,自然人人尽皆关心不已。惊变在前,第一鸣心中也是大惊,不过面上,他却极力维护着面色不变。
好似故意让群众议论一般,又过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不是儿戏后,那银甲人又道:“令即已下,即日起两日之内往城西五里外军营报道,违者亦斩五户。日头还早,尔等趁早回去商量。”话音刚落,周围民众好似反应了过来,尽皆明白无妄之灾即将来到,皆然大惊,家中有儿者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想与儿孙杀商量;家中无儿者庆幸非常,却也怕隔壁家的儿郎逃跑急忙回家看着;有五户亲族相近者嚎啕大哭,有五户独人者策划逃跑。一时间整个城市沸腾了起来。
而处于骚乱中心的第一鸣却面色无改,到让银甲人有些欣赏,他笑道:“虽得皮侥幸,然见二兽相斗仍敢从中取利,不是壮士,也是勇士!汝二人可愿为我北坚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