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正用铜臼捣着三七,抬眼一瞥便笑出声。“小哥这步子迈得…是要去降服酒缸里的蛟龙么?”这边接过方子扫过两行,那边手里铜杵“铛”地杵进药槽)葛根解肌,枳椇醒脾…还添了味醋制延胡索!
做完这些后,掌柜从柜底拎出个湿漉漉的草编篓。“刚到的鲜土茯苓,算你十文。那老酒鬼再喝,怕是要化成这洛河里的醉泥鳅啰。”
东方贼亮接过药。笑着打个哈哈。转身走人。
城西茅屋飘出酸腐酒气,东方贼亮拍门时惊起檐下两只灰鸽。钓叟蜷在烂草席上哼哼,肿成萝卜的脚踝袒在晨光里。“滚!…老子见过的大夫比钓过的鱼都多…。话音未落,一贴温热的膏药“啪”地糊上患处,激得老叟虾米似的弹起。“哎呦喂!你这后生…!”
东方贼亮边揉药力边念:“《肘后方》有载,酒毒湿热下注足跗,当以霹雳手段通其经隧。”他忽然掏出个油纸包。”顺道给您捎了王婆家的葱油饼,配药酒正好。”
老叟鼻翼翕动两下,浑浊眼珠渐渐凝出光来。顷刻后,那紫涨的脚背竟褪成淡青,老叟颤巍巍扶墙站起,踩地时倒吸的那口凉气,在半途转成了惊叹的“咦!”。
“这就好了?”
“走两步试试。”
老头走了两步。步伐从颤颤巍巍到稳健自如。最后还来了个大跳。
东方贼亮医术再涨1,达到82。
“说吧。想要啥?老头我多日不钓鱼。家里可以没有你要的鱼。不着急的话,你慢慢等着。过两天有了鱼获再来拿。”
东方贼亮也不客气。“没鱼可以拿钓鱼技术换。不是想坑你。这次您喝酒丢了营生,总得留点教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