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孙渡顿了顿,指尖转向新墙镇和荣家湾:“打掉这两个前哨之后,欧军长的第4军,是我们的主力,直插新墙镇,缠住荒木支队;我和杨军长的部队,全歼两个支队之后,立刻挥师西进,和第4军合围荒木支队,吃掉这4000人。最后,我们三个军合兵一处,猛攻荣家湾的早渊支队主力,彻底拿下新墙河防线,封死鬼子向北撤退的陆路通道!”
这个计划,先打弱敌,再啃硬骨头,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既稳妥又狠辣,正好戳中了日军布防的死穴。
“好!就这么干!”杨汉域第一个拍板赞同,眼里满是狠厉,“先宰了平野和江藤这两个小兔崽子,再一步步把新墙河沿线的鬼子,全给清干净!”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杨才干那小子在春华山放了把火,我这个当叔父的,怎么也得在新墙河点个炮仗,不能让他专美于前!”
欧震缓缓点头,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郑重:“薛长官把敌后反攻的重任交给我们三个军,我们绝不能掉链子。这一仗,不仅要吃掉鬼子的留守部队,还要彻底封死新墙河,让南下的八万鬼子,一个都别想跑回岳阳去!”
他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伸出右手。
杨汉域和孙渡同时起身,三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大云山的山峦之中,暮色渐渐笼罩了湘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