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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座。”罗成功站在顾沉舟面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六辆坦克，可以编成一个坦克连了！只要给我三个月，我能培训出二十个合格的驾驶员！”

顾沉舟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坦克连的事，我准了。工兵团继续抢修，争取把剩下的三辆也修好。驾驶员培训，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直接找方志行。”

罗成功立正敬礼：“是！”

他转身要走，顾沉舟又叫住他：“等等。”<

这些话一出来，张世平几人哪能不明白，而他们几个心中也早有个底了。

出阵后，凌月呼吸逐渐平和，没有之前的撕裂感。五脏六腑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不少，也或许是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