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兵跌跌撞撞冲进指挥部时,顾沉舟正蹲在沙盘前,用手指描摹着镇海卫的海岸线。
海月庵滩头的硝烟刚散,漕泾镇的火牛阵余烬未熄,可他知道,这不过是鬼子十万人马掀起的第一波浪头。
沙盘上,代表荣誉第一旅的蓝色标记孤零零地插在镇海卫,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
那是日军第十军的十万兵力。
加上来援的一万友军,一万三千对十万,还要撑过整整两天,这哪里是
见到事态已经初步平息下来,只待那个和自己同样是新人的青年和旅馆老板、画家三人一并出去找到剩下的那个食人魔的尸体就能结束了这一切后,白娜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
“其次。我要感谢生我养我的父母,是因为他们的辛苦,才有了现在的我。”金易朝台下的父母鞠了一躬,而摄像机的镜头也同时转向了有些‘激’动的金父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