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还挺乖的。
话说,要是她摸尾巴会不会被揍?
苏雪明偷瞄着大狐狸尾巴,还数了数,刚好九条。
她记得滕景行的兽形就是九尾银狐……
理智回归,苏雪明尴尬的收回手,“滕上将?”
真不怪她不认识,以前用的二手低级智脑,图像糊的要命,而且她也不关注这种事。
滕景行微微蹙眉,拉着苏雪明的手放在自己头上,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栀子香,疼到快要爆炸的脑袋得到了一丝缓解。
只是,还需要更多。
苏雪明揉捏着银色兽耳,有种不真实感。
滕景行嗅了嗅她的手腕,又整个埋在她颈窝。
微凉的鼻尖拱着苏雪明的脖子,像是一只巨大的幼兽在寻求安慰。
“好痒……”
苏雪明笑着去推,长着锋利指甲的大手抓着她的右手,固定在头顶。
不论是美貌还是直勾勾的眼神,都很有压迫感。
滕景行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带着一股子委屈:“头疼……”
“那你出去吃点药?”
苏雪明欲哭无泪,“我真不是向导。”
樱色的双唇一开一合,滕景行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顺从本心吻了上去。
苏雪明一惊,这是正经抚慰的过程吗?
生涩的吻透着霸道,两条软乎乎的狐尾卷着她的脚踝,亲昵的蹭蹭。
苏雪明抬手摸到的是腹肌,身为颜控和毛绒控,实在狠不下心推开。
躺在银白狐尾铺就的大床上,朦胧间,她看到那些漂浮的建筑落了一地,风沙也停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收。
苏雪明轻喘着平复呼吸。
滕景行眸色微暗,湿滑的舌尖舔去她眼尾的泪花,一手抚上细腰,声音沙哑:“抱歉。”
苏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