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李敬山对着话筒开口,声音低沉。
“处长,我这就去回绝他!”赵铁军以为李敬山要强调纪律。
“回绝什么?”李敬山叹了口气,“人家沈师傅一片真心,咱们不能寒了人的心。这事,我批了。”
赵铁军在那头愣住了:“处长的意思是,批准了?”
“批准了。”李敬山手指敲了敲桌面,正色道:“告诉弟兄们,三十晚上,我也过去。”
电话那头,赵铁军声音都变了调。处长亲自去?
李敬山知道赵铁军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有我这个当处长的在场顶着,弟兄们这顿饭才能吃得踏实、吃得放心,再者,越是过节,敌特越可能冒头。我在那坐镇,真有突发情况,调度起来也最快!”
赵铁军脚跟一磕,大声吼道:“是!”
李敬山又补了一句:“不过规矩得立下!吃饭可以,酒不能乱喝。饭前值班的,吃完饭换岗休息可以喝两杯。饭后要去接班的,一滴酒都不许沾!谁要是带着酒气上岗,老子亲自毙了他!”
“是!”
“还有,告诉底下的小崽子们,不能喝酒的也别觉得吃亏,等这阵子忙完,假期多批一天。至于谁喝酒谁放假,让他们自己抓阄决定。去安排吧。”
挂断电话,李敬山端起茶缸又喝了口水,不由得笑了。沈砚这小子,做事是真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