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风灌进屋里。
何雨柱正捧着个大海碗,蹲在炉子边呼噜呼噜吸溜面条。被这穿堂风一激,他打了个哆嗦,碗里的面汤差点洒在裤裆上。
抬头一看是贾张氏,何雨柱当即把海碗往小方桌上一墩。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干嘛呢,干嘛呢!懂不懂规矩?”何雨柱瞪着牛眼,没好气地骂着,大步跨上前,仗着年轻力壮,一把揪住贾张氏的棉袄袖子,连推带搡地就把她往门外轰。
“哎哎哎!傻柱你干什么!反了你了,敢对我动手动脚!”贾张氏两条小短腿在地上乱蹬,死活不肯退出去。
“进门连个气儿都不喘,当这是您家后院呢,想进就进?”何雨柱手上猛地加了把力气,直接把她掀出门槛,随后自己往门框里一站,身子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我这正吃着热乎面,您这老邪风一灌,面都成坨了!有屁站外头放,放完赶紧滚蛋!”
贾张氏一个踉跄险些跌进雪窝,刚想撒泼,抬头对上何雨柱那张黑脸,到嘴边的脏话又给憋了回去,立马挤出个笑脸。
“柱子,大妈这是给你报喜来了!你贾哥媳妇,怀上了!大夫说是男胎!”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怀上了?那恭喜啊。不过贾大妈,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呢,您现在跑来要份子钱,是不是早了点?我可没钱随礼。”
“谁要你随礼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往左右瞅了瞅,压低了嗓门,身子往前凑。“柱子,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大厨。每天经手的白面、鲜肉、香油,那可是海了去了。”
何雨柱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嬉皮笑脸顿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