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乌亮,鳞片乍起。
门帘被人一把掀开。赵德柱手里抓着个算盘,循着味儿就冲了进来。
“沈爷!后厨又弄出什么……”
赵德柱话头一噎,死死盯着盘里的黑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算盘捏得嘎吱响。
他弯着腰,脸几乎贴到盘子边缘,仔细盯着瞧。
“这……这……宫里的御膳房也做不出这样啊!”
赵德柱猛地直起身,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搓了两把,眼冒绿光。
“沈爷,这宝贝咱定什么价?五十?不,一百!绝对有款爷愿意掏腰包!”
陈平安推了推眼镜,看着盘里的墨龙咽了口唾沫,还是习惯性地翻开账本:“沈师傅,这......要是定一百......”
沈砚走到水缸边,舀水洗净双手,拿毛巾擦干。
“这道‘乌龙探海’,不卖钱。”
赵德柱愣住了,满脸错愕:“不卖?那咱费这么大功夫做它干嘛?”
沈砚指了指大堂的方向。
“老赵,你去找个最透亮的玻璃罩子,把它罩起来。放在咱们福源祥前厅最显眼的柜台上。”
“旁边再立一块木牌,上面一个字都不许写。”
沈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陈经理,这笔账算我私人的损耗,不走公账。”沈砚放下茶缸,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