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回案板前,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慌什么。”沈砚淡淡道。
赵德柱看着沈砚不紧不慢的动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回趟院子。”沈砚往外走,“拿玉方鹅酥。”
赵德柱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他这才回过味来,前阵子沈砚用极品奶皮和法国鹅肝酱做出的那盘酥点,硬压着没让陈平安送去外事办,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赵德柱望着晃动的门帘,心里直犯嘀咕。沈爷就是沈爷,手艺绝也就罢了,连什么时候送点心都有说法,这心眼子比那三十六层暗酥还要多。
沈砚走出福源祥,穿过胡同回到94号院。
沈砚走到里屋,反手扣上门搭扣。他拉开老木柜的抽屉,借着柜门的遮挡,心念一动。二十六块玉方鹅酥稳稳落在桌面上。四四方方的油纸包甚至还冒着热气,发酵奶酪混着鹅肝的浓郁荤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就跟刚从泥方炉里端出来一模一样。
他把糕点端到窗户的通风处。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必须等糕点彻底凉透才能带去店里。
老毛子口味重,黑金流心酥吃多了必定嫌腻。这时候把玉方鹅酥顶上去,用发酵奶酪的酸香和鹅肝的风味去对冲,效果绝对翻倍。
等糕点凉透,他重新系好红绳,提着出了门。
回到福源祥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