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嘴上不饶人,他能犯什么事啊!”
账房先生赶紧蹲下身子,压低嗓门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刘掌柜媳妇顿时止住了哭声。
“掌柜的是被军方的人带走的,不是公安局。“
这句话的分量可太重了,要是公安抓人,好歹还能花钱找关系,托人情想想办法,可军方抓人,外头的人连门朝哪开都摸不着,更别提去捞人了。
老赵把刘掌柜和光头汉子分开关押,直接开始审讯。
那个光头汉子在回来的车上就已经被吓破了胆,交代得差不多了,他把刘掌柜给的金条数量,约定的尾款数目,接头的茶馆地址,全交代得干干净净。
刘掌柜可比光头能撑,倒不是因为他骨头有多硬,而是他翻来覆去只敢咬死一件事,自己就是眼红同行,想弄点污秽去恶心恶心人,跟什么军工完全不沾边。
老赵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随后冷笑了一声,“眼红同行?你雇人袭击的是军方重点保护目标,按条例你这够得上破坏军工生产了。”
刘掌柜的脸刷地就白了。“我不知道啊!长官,我真不知道啊!”
老赵站起来,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干了。”
审讯记录连夜整理成册,老赵亲自拿着文件送到了李敬山的办公桌上。
李敬山翻了两页卷宗,眉头一皱,“啪”地一声将卷宗摔在桌上。
“我这刚从关外回来,前线战士在冰天雪地里拿命拼,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点解决后勤保障的眉目。”
“现在四九城里,居然还有这种下三滥敢去动咱们的重点保护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