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很难,但也并非空中楼阁。
武彤没和他一起回文兴镇,甚至邀他去她在五京市区的家里住一晚,陈光虽然心动。但终究不曾答应,一方面是要急着回学校录制钢琴演奏视频,另一方面,他知道如果自己到了她家。必定逃不掉被武山叫去谈话。
倒不是陈光怕了武山,而是不想接受他那套所谓利益交换与平衡的理论。
道不同,不相为谋,武彤和武山之间还有父女关系这一层亲情的牵绊,陈光与武山相互间没有熟悉和重要到那个程度,就不去受他的教育了。
开着武彤的车回了学校。陈光先回寝室拿了面具,然后直奔艺术学院楼。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过,暑假里学校实在没什么人气,诺大的校园里宁静,安详。
陈光化作一道黑影,攀爬上了艺术学院楼的外墙,感谢在须臾海里无数次爬桅杆的经历,借着学院楼的外墙造型,他一路迅往上。
大约就折腾了十来分钟,终于是给他成功进到汇演大厅。
两名校警正在学校里巡视着,走着走着,两人隐约听到钢琴演奏的声音。
“什么声音?”一名校警对身边同伴问道。
另一人扭头看了眼艺术学院楼的方向,凉风吹过,不禁毛骨悚然,“那边有人在弹钢琴?”
“去看看?”
“不了!这三更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会在里面弹钢琴啊!”
“不是人?”
“卧槽!能别说破吗?”
心满意足的陈光,哪知道外面俩可怜的小兄弟魂儿都快给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