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嘴角一抽,说道:“爸,我是有课,不过这课不要紧,我逃了。这会儿我在车里,准备去跑车。”
“胡来!虽然家里是很缺钱,但天塌下来不还有你老爹我顶着吗?你能管好自己的生活费就行了,连课都不去上,这算什么事!”陈国利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
“这个月普思公司的免费药就要到期了,得交下个月的药费了吧?好像是要四万?”陈光突然说道。
陈国利的怒气一下子消失殆尽,沉默片刻,他才有些低沉的说道:“儿子,辛苦你了。”
陈光咧咧嘴,“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爸,我早就长大了,所以家里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你也别太累。”
那边似乎有人在叫陈国利,他只哼哼两声,就迅速挂了电话,忙乎去了。
将手机放在架子上,陈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暗自盘算着,普思公司的特效药通常是付费吃三个月,免费吃三个月的,付费的时候一个月至少要四万,平均算下来也就是一个月两万的药费开支。
老爸那边,周叔叔再怎么够意思,给店长开的工资也不可能超过一个月一万五。
每个月就算老爸不吃不喝,也没有任何别的多余开支,也还差五千。
自己这边跑车,每个月至少得挣个六七千,一家人的生活才有基本保障,才给得起普思公司的药费。
至于家里破产清算时尚需偿还的几百万债务,陈光和陈国利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去考虑,他们现在只能挣够医疗费,把陈光母亲的性命保住,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别的,走一步看一步是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