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在她脚边碎裂炸开,碎渣滓四处飞溅,一片狼藉。
有细小的溅到她手背上,微不可见的伤口,但她却莫名感觉到尖锐的疼。
苏念笙拉着行李箱的手蓦然收紧,她倏然一笑,“好,我滚了,薄先生晚安。”
她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这一系列动作连贯而流畅,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当然也没有再回头看他。
是不是在一起住久了,她竟然这么了解他的脾气,轻易就能激怒他。
何况薄先生本身也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男人,暴躁又难搞……也就他自己不觉得。
苏念笙走到门外,一阵冷风袭来,冷的她瑟缩了下肩膀,裹紧上衣后走下长而华丽的白瓷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