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曼身上有香水跟烟混合的味道，领口被扯得有些凌乱，头发也是散着的，像是刚从哪个包厢里被揩了油，风尘又低俗，“苏念笙，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苏念笙眯了眯眸，“什么交易？”

“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跟我说话的女人是谁吗？”徐心曼盯着她，“也就是你跟薄野地下车库艳一照门的事。”

果然是说这个。

苏念笙小脸淡然，“我是想知道啊，但是有什么用呢，你这么恨我，难道会告诉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满足我的条件。”

“条件得我力所能及，并且不吃亏，”她努力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否则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害我？”

“你以为我想提什么？”徐心曼忽然妖娆的笑了，“如果我提出，我想跟薄野上一次床——你同不同意？”

苏念笙一愣。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安欣抱着肩膀抽泣的画面，以及她双腿间流出的刺目鲜血……可尽管这样，她还是反复说着不要怪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