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几乎是在刹那间感觉到神经根部剧痛,强烈的晕眩感如海浪般袭来……
安欣高兴的关了上门,她对着门口的全身镜照了照,将上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蕾一丝的背心,转身往房内走去,“薄少,你想点喝什么,我自己做的酸奶可以吗?”
可转过身的一瞬让她倏地惊怔住。
只见薄野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自己的额头,挺拔的身形微微弯曲,包裹在红枫色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薄唇惨白,双眼充血猩红,整个人犹如地狱走出来的阴戾而嗜血的修罗。
不显狼狈,反倒有种充斥着血腥暴力的颓靡的残缺美。
他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安欣彻底被吓到了,迟疑着走过去扶他,“薄少……你怎么了?”
薄野蓦地抬眸看向她,虽然是望着她的,但他的眼神没有焦距,空洞无神,像是机械的转动着漂亮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