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笙到现在还是懵的,她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梦,“阿离,”她抬头看他,回答,“我跟薄野住在一起。”
燕离停留在她耳边的手指忽然僵硬。
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为什么?”良久,他沙哑的出声,落在她肩头的手收紧,“我叫你走你为什么不走?离开这里……”
“我怎么走!”苏念笙猛然挥开他的手,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角滑落,“家里欠了几千万,他们绑架了舅舅舅妈威胁我,说不给钱就撕票,我要怎么走?!我疯狂的联系你,可是你什么号码都换了,微博微信全都拉黑我了,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她说着声音渐渐地哽咽,像是压抑着嘶吼声的小兽,“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叫我走,把我当陌生人,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薄野被拍了那样的照片,还上了报纸,蝴蝶胎记只有我有,我根本没办法否认,我反抗不了他……”
说到最后她几乎语无伦次,语气乱而急促,“我能怎么办,发生这一切我怎么走得了,你为什么要叫我走,我不知道你到底……”
话未说完。
身体再度被一把抱住。
燕离抱得很重很用力,苏念笙浑身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