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小超市买了面包牛奶当早餐，苏念笙又继续为借款凑钱而奔走。

能求的人她都一一登门，能试的方式她也都试过了，仍旧一无所获——甚至那些曾经受过苏氏恩惠的公司她都去了，却被拒见。

墙倒众人推么。

世态炎凉。

苏念笙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忽然就明白了这个词背后的真正含义。

她回到家里翻翻找找，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典当行，换了一笔钱。

晚上她也没怎么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是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