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令她欣喜又紧张,苏念笙立即出了病房,朝电梯口走去。
薄野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心思不是她能揣测的。
而且她现在……有更急更重要的事。
隔壁病房内。
薄野颀长的身体靠在升降病床上,浑身湿透,衬衫与西装裤上都有细碎的小血痕,一双长腿张狂的横着,却别有一番慵懒的性一感。
几名医生围在他身侧替他处理伤口。
“嘶——”薄野疼的咬牙,伸手用力推开身前的医生,“你给我乱贴什么?!”
医生战战兢兢的道,“少爷,这是消毒纱布,你额前有伤……”
“我不贴!”薄野黑眸怒瞪着他,指了指自己额头,“这是我的脸!你让我贴这种玩意儿是想笑死谁?!”
“……”
正在医生为难之际,天狼推开房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