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嘎然而止,浅月歌立刻就感到紧张起来,这是第二次有了这种感觉。
第一次是在那间幽暗的房间,周围只有仪器,没有任何的人,只有在有人送来吃食的时候才会有光。
而这一次,能看得到周围,却是空白一片,如同那个幽暗的房间,甚至是更加觉得恐慌。
是的,恐慌。
浅月歌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冷漠的态度,除了对东方明和东方清两人,其余都是冷漠对人。
周围虽是有光,却比黑暗还要恐怖,黑暗中,浅月歌可以环抱身躯,静静的睡过去。
可在这个空间,一片明亮,闭着眼睛都会感到光明,由此还会隐隐感到过分的恐惧。
虽是恐惧着这一片光明,但如果一直站在这这里不动,她就没有任何胜算可以直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