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笑着点头,“他啊,有实力,可以任性。反正我是没听说,哪个国的太子。不高兴了就跑出去,玩个十多年再回去。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他是想丢就丢,想拿就拿。白芷,这点你真应该多和你师傅学学。”
白芷笑问,“那姐姐呢?姐姐和师傅在一起朝夕相处,待了十年。姐姐学的如何?”
苏鸾叹了一口气,“我,就算了吧。原本做个乡野村妇,赤脚大夫,自由自在的大约可以。现在,怕是不行了。”
白芷问,“姐姐最舍不得是不是陛下?”
苏鸾道:“这么傻的问题,问了有何意义?明知故问。”
白芷道:“其实,人好像一沾染上这东西,真是麻烦。”他顿了顿又道:“师傅也不是全然什么都能想丢就丢,想甩就甩的。我知道,只要姐姐说句话,大约是让师傅上刀山下火海,师傅也不会眨一下眼。”
苏鸾道:“你可不怕死,你不知道我这有多少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