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道“我本来是打算明天一早就走,没想到发却你在调集所有钉子。其实我来,是准备兴师问罪的。一切都是巧合。”
白芷道“所以师傅看着苏姐姐被别人救走,师傅也无所谓。”
慕容铮笑道“怎么会无所谓。但是,有什么比她好好的更让人庆幸。”
白芷叹息。虽然师傅说的都对,但他心里就是不痛快。
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师傅如此注重仪表的人,穿着件被火星烫的几个洞的衣袍。劳动果实却被人硬生生的走了。
慕容铮天生也不是会安慰人的,再说谁来安慰他?
师徒俩就这么干坐着。一直到了宇文家的租宅。
天色已大亮。从皇宫的方向传来一声声打更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