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有些茫然,她活十几年,对男女之事真的一起窍不通。心思从来就没放在上面过。
君九看着她的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呜呼哀哉。不过,他似乎喜欢的就是冬青的一点不矫揉造作的一张白纸。
深宅大院里的那些让他厌恶至极女人的丑恶的小心思。他是这辈子也不想再面对。还是冬青好。
一张白纸的冬青,能陪着他不管在哪都能撒着欢奔跑的冬青,能将他直接摔在地上的冬青,能压在他身上,却一点邪念都没有的冬青。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宝。撩了撩冬青有些散乱的发丝,看着冬青的脸,没有脂粉,干干净净,皮肤白皙。细细的看粉红的耳垂竟然有耳眼。
他像是发现宝藏那样激动,“你,你,你居然穿过耳眼。”
冬青整一个莫名其妙,“哪家女孩子出生的时候家里人不给穿耳眼?我有耳眼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