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惊恐诧异,还是愤怒。
苏鸾对三月招了招手,“得了,得了。你再打下去,怕是我们俩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见好就收。”
三月愤愤的对吴名又挥了挥小拳头。
若不是身上伤口疼,吴名大约会笑岔气,这孩子太有趣了。怎么就和人精一样。
想到这个词,吴名的目光突然锐利的盯着三月。
三月哼了一声,转走了目光,再也不看吴名,坐到椅子上也是背对着吴名。
苏鸾从袖袋里取出几个药瓶,“这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吴名问,“你确定不是慢性毒药?”
苏鸾道:“要你死,为什么要慢性的?上回在宫里,你就应该知道,你对我和他没有任何威胁。你想动武应该也打不过他。所以,我遮着掩着杀你似乎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