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似乎根本听不见那些人的名字,只道:“我去看她,我和她道歉。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柏祁问,“那不知,成王是否能也能高抬贵手一下,将我父亲也放了。”
成王道:“这个不行。宇文翎确实是从宁远侯手下逃走的。端王府喜宴,死二十八人,伤三十七人。这些人的死伤总要有人承担。”
柏祁道:“那殿下为何不抓宇文翎?”
成王道:“宇文翎又叫白芷,曾在宿城县主身边做过一年的书童。当然,我相信宿城县主并不知情。”
柏祁刹那间像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咽喉,他冷冷的看着成王。
成王的嘴角突然撩起讥讽的笑容,“当然我也知道,世子也不知情。”
柏祁的目光依旧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