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淡淡的道:“你的命自然是我的。这不是你的保命的筹码。”
美人立刻又道,“公子请说。让清影做什么,清影就做什么。”
白衣公子满意的点点头,“你把头抬起来。”
那迷人惶恐的,惴惴的,惊慌的抬起了头,只是白衣少年看着美人额头上的血迹,似有不快,随手甩给那美人一块手帕,嫌弃的道“擦擦干净。”
清影连忙擦了擦额头的血迹,也顾不上疼痛。看着白衣公子,“只要能留下清影的一条贱命,公子让清影做什么,清影就做什么。公子就是清影的主人。”
白衣公子从袖袋里又拿出几个绢帕,清影自然看见那绢帕上有画。便打开,看见几张绢帕上都画着同一个女子,或笑,或嗔,或喜,或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