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君青冥大步走上前,跪在了苏鸾的身边。
天子君其琛万年不变的表情,明显的蹙了蹙眉。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君青冥。
皇后阴阳怪气的笑问,“怎么?梁王有话要说?”
太子笑中带着玩味,俯视着跪在御阶之下的一对苦鸳鸯,有趣,好玩。
君青冥朗声道:“父皇,此次宴席是父皇专门欢迎鄯善国公主,这一上来就让县主表演天下无人能及的技艺,儿臣觉得有些不妥。”
天子问,“有何不妥?”
君青冥答:“我们天朝向来都是礼仪上邦,刚刚母后说了,让县主先表演一曲后公主再来一曲。儿臣觉得这个顺序有些不妥。既公主是客人,哪里有主人想以技压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