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雪扉问,“从轻,能轻到哪里?”
老宫女又皮笑若不笑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曲雪扉又仰头看了看天,她自言自语道:“我到今天都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缓缓起身,朝着自己的那间小屋走了过来,老宫女冷嘲,“为什么?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只能怪你活该。”
曲雪扉蹙了蹙眉,“我,惹了谁?我能惹了谁?”
老宫女看她就像看个傻子,好像觉得和她再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赶紧吃掉,吃完了我还得收桌子。”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比之前好一些。至少是正常在说一句话。
“我得罪了谁?”曲雪扉一边吃,一边在想这个问题,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有那么大本事灭了她曲家。曲家虽然算不得多最贵的门阀世家,但是家中子弟在朝为官的也有十多人。也算得上京中大族。
她吗?曲雪扉有些木讷的脑子似乎终于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