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苏夙面前,又想行礼,苏夙又摆了摆手,“免了。站着说话便是。”
赵姨娘的脸一白,她以为她如此做了,夫君一定会念着她身上有伤,至少会让她坐下说话。这样她便成了这屋中坐着的第三人,至少暂时显得比苏青地位高一些。
只可惜她想错了,平日对她温柔有加的夫君,竟然如此无情。难道二十多年来的温柔如水,都是假的?夫人离世后,他一直没有续弦,给她留下的期望美梦也都是假的?
苏茜道:“父亲,姨娘的膝盖很重的伤,还在流血呢。”
苏夙淡淡的道:“我看得见。”
一句话让苏茜无法再说一个字。
“大郎,殿下你们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