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道:“因为作为太子,作为储君。婚姻大事其实就是朝事。”
玖月叹了口气,“或许吧。其实在师兄的位子上,也许确实会有很多身不由己吧。”
慕容铮突然朗朗的笑了起来,“也许?在我这里没有也许。我今日已经和百官说的话很明白。以后他们也没胆子再闹什么。”
“怎么说的?”玖月问。
“我非一人不娶。我会一直等着那个人同意嫁给我。”
玖月低下头,专心致志研墨去了。没在接话。
慕容铮则问,“师妹,你都不问问我说的人是谁吗?”
碧落对屋子里只站在边边角角的几名婢女挥了挥手。婢女们退到了一楼。二楼的书房只剩了师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