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就是那场雨,你病了。”
“我病了四年?”玖月伸出四只手指在慕容铮面前笔画。
慕容铮则捉住了那四支葱葱玉指,“是的。四年。不过不管怎么说,你又回来了。”
“天啊。我都十七岁了啦?”玖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这一病可够久的。”
“是啊。你睡一觉,就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慕容铮又哈哈笑出了声。
玖月直接拿了被子把自己的头过了起来,“师兄,你胡说什么。真是太讨厌了。你怎么和他一样讨厌。”
玖月这话刚说出口,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慕容铮的笑声也戛然而止。玖月捂着自己的胸口,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泪花大朵大朵的往下滚落,“师兄,师兄,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好难受。好难受。我怎么好好的会哭啊。我不行了,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