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喝多了,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不是。”说到这阿三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说,“也不知怎么,那副将看见的白芍,应该之前就是白芍的恩客,又喝了些酒,所以……”
玖月听到此处,心里一沉,脸色也是瞬间从担忧转向一层冰霜。
“大约是想对白芍动强,也不知怎么被白芍夺了刀,扎伤了。刀口很深,人现在只剩一口气。白芍大约是想抹脖子自尽,被那副将的卫兵拦住,脖子也是流血不止,也是重伤。”
玖月问,“那王爷教你在此处等我们,是不是有话说?”
阿三心中感叹,主子的眼光果然独具。他也只是说了这些话,玖月就明白了后面他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