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一张略带着薄茧的手掌包住,然后带着霸道,将她的手,放倒自己那身银甲的系绳上,“从这里开始。用点心,有点出息好不,怎么说也是有封号的县主了。一锅杂粮面就卖了你。”
玖月噘着嘴,不情愿的,帮着君青冥一样样解开系着盔甲的绳子。不帮着人家卸甲,她也不是不知道,妈呀,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个盔甲他是怎么穿起来的。脱都这么麻烦。手套,护腕、护臂、护肩、前胸、后背全是散开的啊,这得一样样的解啊。解到一半,玖月就要哭了,“这活不是人干的!”说着就想甩手。
君青冥则是一把拉住她,将她抱住,柔进自己的胸膛里,柔声说,“以后你要经常帮我穿甲卸甲。这只是第一次你就不耐烦了?一辈子那么长,以后怎么办?”
玖月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耳朵帖着君青冥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的自己的手伸向了他的精壮的腰。
“初七啊。”她轻声唤了。
“嗯。”他下颚落在她的头顶,轻声应答。然后他的手开始抚摸她林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