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其琛道:“你要感谢自己,走得快,藏的好。在朕没有找到你之前,又给了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玖月一脸平静,好像是在听别人的生死,“民女并不是为了保全自己才做那些事。”
君其琛道:“可是老六甩了麾下,独自进城找你。你还是该死。”
玖月道:“如果是这样,民女杀的那个胡人的命应该比民女的小命值钱,所以民女想用那个胡人的命来换自己的一条小命。”
“哦?”君其琛唇角微微扯出一个冷傲的弧,“你这是在和朕谈买卖?”
玖月像是能感觉到君其琛的冷笑,她的嘴角也扯除了一个冷漠的弧,“回禀陛下,天朝立国百年,在这九州大陆诸国中一支独大的原因,人不分高低贵贱,只要对国家有功,均论功行赏。民女做这些事,确实无心赏赐。但是陛下既说到了民女该死,那么民女只能拿我的功来抵我的死。虽然民女并不清楚,民女该死的理由。”
君其琛淡漠的笑了,不光笑,而且笑出了声,“这天下,有胆子和朕谈条件的人,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