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他今年不过九岁,而且他并不把我们当一母同胞。父皇将他交给了那贱种培养。你指望他以后会靠向我们?”君青昱极度不屑。
“大哥有一点你必须承认,这世上割舍不断的还是血亲。他现在还等他稍微长大点,他就明白,和我们,和母后,什么叫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
君青昱似乎还是想不开,不耐烦的说,“不说这个小兔崽子。你就说说什么办法我们能和母后说上话。”
君青岚突然意味深长,诡异笑了:“大哥,你知道其实现在是我们翻本的最好时机。”
“怎么说?”君青昱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三弟。
“北边乱着,你知道吗?”
君青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