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的心思过于明显,就这样让我对你感激涕零,痴心妄想。”
“你要杀我,我反而救了你,我不相信你会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样的词。”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绝不吝啬,当然,是有条件的。”
“不,我要的,你不会给。”
任平生冷冷扫了一眼慕阑珊,目光中透露着不屑,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古怪。
莫名的笑意虽然迅速消散,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但还是被慕阑珊从中捕捉到一丝奸诈的味道。
慕阑珊荣辱不惊,冷艳的娇面之上平静如水,她没有丝毫的灰心,轻而易举的驯服这头野兽才会让她更加失望,她凝望着任平生轻轻一笑,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阿虎望着任平生的双眼中充满了敌意,他冷哼一声,紧随着慕阑珊的身影离去。
……
夜深人静的凌晨,任平生突然睁开了双眼,爆射而出的幽光,令人惊心动魄。
他凝望着房门的位置,察觉到从房外渗进来一股诡异的气息,充满了危机四伏的迫感,深邃如潭的眼眸变得越发冷冽骇人,暴露出嗜血般的幽光,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阴冷弧度。
一场血腥的盛宴正在慢慢拉开帷幕!
大厅,睡着沙发上的阿虎,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外面渗透了进来,冷冽刺骨的肃杀之意逐渐将他淹没。
阿虎整个人被冷汗浸湿,神情惶恐,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慕阑珊陷入了杀局。
他强装镇静,可是哆嗦的双腿沉重如铅,早已不听使唤。危险迫在眉睫,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大腿,艰难的向前挪动,不过两步的距离,耗费了好长时间。
终于到了,他倚靠着墙壁,敲了敲慕阑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