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下来的时候看见霍砚正在吞云吐雾。
微凸的喉结上下耸动,裕袍半敞露着大半个胸肌。
薄薄的灰色烟雾弥漫,他那英俊的脸和极具性张力的身体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烦躁和复杂的。
手机响了,是温栩打来的。
他第一次没有马上接听。
而是等到那边响到快挂了才蹙眉滑开了接听键。
“阿砚,我见你接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是有什么事吗?”
温栩的声音在凌晨时分听起来格外担心。
她像极了在家等候丈夫消息的妻子,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体贴与温柔。
霍砚面沉如水,温栩问的正是他此时心烦的。
接到张嫂说林瑧要出门的电话,他几乎立刻从温栩那边往家赶。
今天陪霍鑫晚了点,那孩子缠着不让他走,一定要他讲故事。
若他早几分钟,林瑧就不可能出得了这个门。
也就不会喝到烂醉,还去酒吧点模子。
不知道她对那些男人做了什么,有没有人摸过她,或者做出更不耻的行为。
一想到这里霍砚就有种要杀人的感觉。
晚上瓢,半夜喊前男友的名字。
而这五年里,她却装着对自己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痴情专一到每次他和温栩一起上了头条就痛不欲生。
林瑧还真是个戏精。
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个大骗子。
偏偏,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的林瑧,却突然搅乱了他的心。
“没事,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因为林瑧,他所有的计划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