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菲儿,我认真的。”
倪菲儿恨不得给林瑧两个大逼兜。
“你哪次不是认真的,你是认真坑我啊姐们。五年前你上我这哭着就差没给我下跪让我想办法找我刚接的一个qj犯案子的当时人,让给弄点那种药。
我是信了你的邪了,我一个律师帮你这忙。结果,你把人家睡了,转头说是我让你拿他试药,看看我当事人的药是不是真的,那男人也是倒了血霉了,他也是被人陷害的。
结果,你老公,霍砚,直接让人判了八年,到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那男的被送进去的时候扬言出来要弄死我。”
倪菲儿说到整个人都变激动了,抓起面前的酒就灌了一口解渴:“你这是跟霍砚玩腻了,又来找我给你打离婚官司?不是,祖宗,你别尽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坑啊,好歹我是你闺蜜,不求你苟富贵勿相忘,你也别苟富贵给闺蜜送葬吧。”
林瑧酒喝多了,倪菲儿说的话她是一句没听进去。
“我要跟霍砚离婚,必须离。他才不是我老公,他是温栩的,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冤枉。
我醒过来就睡他床上了,还被人告诉说跟他有女儿了。可是我在公司看见他跟温栩亲嘴你知道吗?
我承认我是暗恋过他,不过我有男朋友啊。我男朋友是靳航,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霍砚,他这种人坏透了,脚踏两只船,我肯定是疯了才会跟他结婚。”
林瑧巴上了倪菲儿,吐气如兰:“我要跟他离婚,离——婚。”
倪菲儿还没回话,面前一个黑影直接将她和林瑧头顶的灯光遮得一点不剩。
倪菲儿抬头,男人高大的身躯缓缓在她们俩面前坐了下来。
眼神冷到极致,死死盯着趴在倪菲儿身上的林瑧,话却是对倪菲儿说的。
“倪律师,工作又不想要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