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褶皱往下,一路落在皮质深色的单人沙发上,林瑧很难不去想别的东西。
而她的人则落在霍砚怀里,因为姿势不对,竟然挣扎了几次都起不来。
霍砚鼻底隐约透出女体独有的清香还有裤子上刚被倒上的牛奶发出的乳香气。
两种醇香交织,面前女人原本白皙的脸透着薄红与难堪,他的手为了稳住落入怀里的女人,竟然无意搭在了她丰硕的臀上。
那触感隔着衣服也弹性十足,霍砚也不是第一次碰林瑧了,以往两人“办事”完毕林瑧便会灰溜溜地回去自己的房间。
而他魇足之后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或抽烟或办公,心思从不会放在林瑧身上。
就算偶尔有想起,也是两人床弟之间的纠缠情色绵绵那种感官上的刺激,霍砚很受用。
就像吃道很惊艳的菜,当时飘飘欲仙,从餐桌下来,会有更重要的人和事占据心里,这些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但——
今天不一样。
他竟然觉得林瑧倒在怀里的感觉很好。
林瑧依然那么小心翼翼,四目相对间,霍砚发现他过去五年都未曾关注过的小妻子,眼神里多了许多灵动之色。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瑧结结巴巴的,终于从霍砚怀里挣脱出来。
霍砚收回手,指腹相捻,似乎还残留着林瑧的触感与味道。
他身体某处正悄悄觉醒,此时此刻,霍砚有种强烈的想要林瑧的欲望。
那是前所未有的,超过了他以往正常生理需要的范畴,就连自认对温栩动过心,他也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想法。
林瑧见他的西装裤脏了,更慌。